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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非墨的衬衫湿了一大片，顾倾颜才停下来，然后看着这人就差没湿透的衬衫，脸色微微红了下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“打算怎么赔我?”夜非墨戏谑的问，“看个烟火也能哭，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哭?”
“不赔!”女人很傲娇的回了句。
结果这人还嗯了声：“都是我老婆，自己都赔给我了，那衬衫就算了。”
“不要脸……”她的脸微微的红了下。
“要脸怎么追老婆?”他又笑。
顾倾颜抿嘴，呛不上话。
夜非墨这人以前真的不是这样的，但她也知道，这人这样的一面也就只有自己才能看见，这是自己的珍藏，她也不愿意和任何人分享。
那纤细的手又绕上了衬衫的扣子，转着圈圈玩着。
“哭完又打算扯我扣子了?”他问。
顾倾颜没理会这人的戏谑，突然，那双瞳就这么看着夜非墨，尖叫微微踮起，脚跟离地，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亲，又放开了找人。
“我爱你，夜非墨。”很认真的表白，每一个字都是拆开的，一字一句撞在人的心里，真真切切。
“嗯。”他应了声，“我知道。”
顾倾颜看着这人故作深沉的模样，虽然现在希望得到他的再一次响应。
但知道这人是什么样的人，所以她也不在意。对于她而言，此刻，两人能在一起，就是最好的。
“永远不分开，好不好!”顾倾颜倚靠在他的胸口。
“嗯。”他应声。
毫不犹豫的答案，让顾倾颜平心静气。但心头始终搅乱自己心扉的不安感却始终不曾离开，她的唇瓣动了动，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但最终，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话，却始终没出口。
……
两人就这么坐在山顶上，看着南都的夜景，偶尔交谈几句鲲。
一直到晚上10点，夜非墨才扶着顾倾颜站起身：“回去了，很晚了。”
“不想走怎么办?”顾倾颜撒起了娇。
“那下次再来。”他应得很快，“再一会，山顶会非常冷，你怕冷，在这里会生病。”
很简单的话，没任何修饰，就只是在表达自己对她的关心。
顾倾颜的嘴角弯了弯，然后顺势拉着夜非墨的手，从地上起了身，不在意的拍拍自己屁股后的灰尘，一脸笑盈盈。
“那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他有力的大手，就这么牵着顾倾颜纤细的手，两人并肩走在下山的栈道上。
那山顶的寒风吹过的时候，顾倾颜下意识的瑟缩了下。原本牵着的手变成了搂着，那种熟悉的温度袭卷而来，似乎这寒夜也没那么让人刺骨的寒冷。
“要以后牵不到你的手怎么办!我冬天肯定冷死了!”顾倾颜嘟囔的埋怨了句。
“为什么牵不到?”夜非墨侧身看了眼在自己怀中的人，倒是问的很认真。
顾倾颜没应声。
她的脑袋又被夜非墨敲了下：“又在胡思乱想什么。”
似乎因为这样的话，那之前被吞咽回去的话又涌了上来，这一次，顾倾颜没能藏得住话，只不过换了一种法。
“夜非墨……”
“嗯?”
“我如果不见了，你会去找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