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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莫洲的话，莫聂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，他真的没有看错他的这个四皇弟。
这次如果不是他，他可能就直接死在外面了，怎么可能还会回来，有机会翻身呢。
倘若有一天他继承大统，一定要好好的谢过这位他的四皇帝。
唇角勾了勾，他正准备开口，忽然，头一阵剧烈的晕眩感袭来，他皱着眉头，伸手捂住自己的头，勉强的睁开眼睛，视线模糊的看着面前的自己的四皇弟，眼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为什么，他现在会这么晕？
视线扫了一下桌子上的酒杯，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，伸手指了指眼前的人。
“你……你在酒里面下了药？”
闻言，莫洲脸上温润的表情立刻化成了寒霜，拂袖站了起来，居高临下的看着已经失了全部力气，虚弱的趴在桌子上的莫聂，嘴角勾起的笑带着令人胆颤的心惊。
因为，里面含着的，是恨……浓烈的恨。
莫聂实在是不解，疲惫的抬眼看了他一眼，缓慢的张唇。
“为什么？”
为什么。
刚才还满脸堆笑的人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？
为什么眼前的人要这么对他，他有做错了什么吗？
看着莫聂的样子，莫洲浑身冰寒，冷冷的勾唇。
“为什么？你问我为什么？你不要怪我，这些都要怪你那个心狠手辣的母后，要不是她，你现在不会是这个样子。”
疲倦的掀了掀眼皮，莫聂不解，眼中带着对他的失望。
“我母后？……我母后平时……平时待你不薄……现在……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……你实在是太……太让我寒心了。”
面对莫聂的控诉，莫洲冷嗤一声，低头缓缓靠近他的脸。
“寒心？你知道什么是寒心吗？你母后所做的事，才是真正的叫人寒心，你知道吗？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？早晚有一天，我要让你母后欠我的，统统都还回来。”
看着莫洲渐渐的有点扭曲得到脸，莫聂皱眉。
“我……我母后做了什么？竟让你这么恨她？你……你别忘了，你只是一个……一个丫鬟的儿子，是我母后的丫鬟……她勾引父皇，生下了你，我母妃都没有怪罪她，还在她死后……将……将你收入旗下，一点一点的将你养大，可是……你现在居然……”
听着莫聂说起以前的事，莫洲的脸色忽然就变得更加的狰狞，伸手一把就按住了他的头，将他狠狠的按在桌子上，脸上的表情咬牙切齿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是，我母妃只是你母后的一个丫鬟，但是，她从小跟你母后一起长大，当时我母妃对你母后忠心耿耿，就连怀了我，也是因为皇上那个老不死的占了她的身子，并不是她自己所愿。
就算她成功的怀了龙嗣，皇上要钠她为妃，她都抵死不从，一直都是以丫鬟的身份守在你母后的身边，甚至每次她都教导我，说我的出现是一个错误，说她从来没有背叛过你的母后，她要我永远不能觊觎皇上那个位置，让我用一生，一直都辅佐你。”